若罂拍了拍进忠,“你差不多得了,人家因为和小情侣分开正难过呢,你倒拿这事儿寻开心,劝你善良。
不过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你不回家吗?我这个身份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,所以今年不回去也无所谓。
正好我可以和先前派遣过来的唐氏员工一起吃顿饭,就当过年了,你不回家的话,你爸爸妈妈不会问吗?”
进忠震惊地看着若罂,说道,“宝宝,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?我怎么会会跟你分开?当然是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呀。
你要是回家,我自然跟你回去,你要是不回家,那我也跟你留下,你要和唐氏派遣过来的员工一起吃饭,那我必须跟你一起去。
你是老板娘,我是老板夫,我必须把名分占住,正好明天巡山队都没什么事儿,要不咱俩去趟市里,把结婚证儿领了吧?”
若罂一愣,随即笑倒在了进忠身上,她捧着进忠的脸揉了揉,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吻着。
“行,你就盯着这结婚证不放,既然年前确实没什么事,那咱们明天就去一趟市里。
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咱们俩回来的时候也多带一些水果蔬菜。
顺便再去市里找个好饭店吃一顿,尝尝这边当地特色。自从咱们俩到了这小世界,这段日子吃的一直是咱们俩自己做的。
我还不知道当地人做的菜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呢?”
年后,邵云飞的报道见了报,巡山队全员振奋。因为这次报道带来了社会舆论,自然保护区建立的推进也得到了显着效果。
随着“博拉木拉自然保护区”首座保护站正式建成升旗,巡山队使命也进入新阶段。
多杰因自然保护区的事去了省里,回来时,还带着省里拨付十万元专款的好消息。巡山队得知这个好消息,全队欢欣鼓舞。
然而有好消息,就有坏消息,曼日河突然断流,牧民用水纠纷频发,县财政无力支撑打井。
县长林培生擅自挪用了巡山队的九万元专款应急。事情可以理解,毕竟如果牧民用水的问题不解决,那产生的后果可能无法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