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就是有点儿看起来太轻松,就好像天上飞过一群白天鹅,这群白天鹅里的大部分都知道,它们只有拼命地飞,才能在入冬前赶到南方。
但只有其中的两只不紧不慢,虽然不会掉队,但也绝对不会往前赶,跟其他天鹅的急迫完全不一样,就显得有点儿格格不入。
但两人我行我素惯了,他们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,每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
每次老师考试的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就凭他们俩这种懈怠劲儿,肯定要排在班里的倒数第一,倒数第二。
可偏偏这俩人的成绩特别的好,同学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俩去教室或者图书馆上自习,可这俩人儿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。
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,他们俩是在偷偷努力,疯狂的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内卷。
这种行为就挺招人儿烦,但他们俩特立独行惯了,是完全的不在乎。
因此,还不到一学期,两人的变态程度就在清华大学里出了名。
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,这天下课,进忠陪着若罂回寝室放书包,打算一会儿去食堂吃饭。
今天是周五,学校礼堂要放电影,进忠早就买好了电影票,打算和若罂吃个饭就过去。
可若罂才刚进宿舍楼不久,进忠就看到有两个熟悉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二人站在自己的对面,不停地拦住从寝室楼里出来的女生,询问认不认识建筑系一班的周若罂,进忠勾了勾嘴角走了过去。
“大哥,大嫂,你们怎么过来了?没提前打个电话呢?”
周秉义看到走过来的人,大吃一惊,“进忠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随即他拍了拍额头,“哦,瞧我这脑子,竟把这事儿忘了,你和若若一起考的清华,还上一个专业。
而且你俩都定了亲了,既然定了亲,那就是一家人,你出现在这儿一点儿都不稀奇。
对,我应该提前打个电话,不过我们今天也是临时起意,原本晚上还有其他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