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连忙叫住他,“哎,小兄弟,怎么翻一翻就要走啊?你仔细看看,我这摊子上都是好东西。
喏,就这个,镇魂铜镜,这可是头些年我家祖辈上一位长辈从一个大墓里边儿得来的。
当然啊,我们家可不出土夫子,谁让那墓就在村子边儿上呢。
当时下了一场大雨,咔嚓一声,好大个雷,把山都劈成两半儿,这些东西顺着水就淌出来了。
那件儿件儿都是珍品,就是我家那位长辈,没抢过人家,只得了不几件儿,这个就是其中之一。
你可别觉得我忽悠你,不信你再仔细看看,看好了哪件儿,咱谈个实在价。”
进忠看着他,笑道,“你们家长辈可够有本事的,按年龄算,能让你叫长辈少说也是爷爷辈儿的。
民国的时候,能从山里边儿弄出来一件儿现代用化学药品咬出铜锈的物件儿。
您家长辈厉害呀,这是能穿越时空,把这东西留下给你,你都不如当个传家宝。”
进忠话音一落,若罂便眼尖地发现旁边那人竟偷偷地从帽檐的底下看了进忠一眼。
若罂牵着进忠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指,进忠心领神会,开口笑道,“老哥儿,我认花钱,愿意收好东西,但我可不是没有眼力。
您在这儿明着蒙我,那可不成,今天跟您聊了两句就算交个朋友,以后有真东西,我一定光顾。今儿啊,就算了。”
说到这儿,进忠再次蹲下身,和那摊主说道,“老哥,您常年在这儿混,认识人多。
谁家要是有好货,不管是怎么来的,我都愿意收,以后我们我每周日都会过来转转,要是有消息您就叫我。
这里边儿的规矩我懂,只要我收了,给您抽成,怎么样?”
进忠一边儿说,一边儿举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,一个点,1/10,这可不少。
说白了,进忠花100块钱买件儿古董,就给他10块钱,这可比他卖假货强多了。
因此,那摊主立刻点头,“成啊,小兄弟,您要是真愿意收这收那,我可就帮您张罗了,以后每周日,下午3点,过时不候。”
进忠笑着点头,“没问题,我姓谢,老哥你贵姓?”
摊主笑道,“我姓张,弓长张我年,看起来我年龄确实比你大,以后叫声张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