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义和周秉昆互相看了看两人,低头想了想,随即同时看向若罂,又看了看进忠。
周秉昆张了张嘴,没敢说话。周秉义正色说道,“进忠,若若说这事儿靠谱吗?”
进忠抿了抿嘴唇,放下茶杯说道,“大哥,咱们家传统不是男主外女主内吗?
这家里的事儿都归若若管,我插不上话呀。”
周秉义……没毛病!
冯化成的事儿,兄弟二人嘴特别严,他们连脸上都没露出来任何神色。
很快过了年,周爸爸又背上了行囊回了四川,周秉义也带着媳妇儿回了吉春市。
有了进忠和若罂年前的那一次安排,现在周秉义的心里特别的安稳,他就等着哪一天调令突然砸在他脑袋上。
从北京直接发过来的调令,他想他老丈人应该没有任何理由能把他拦下来。
开学前,几位老爷子最后一次来古董店,进忠和若罂看着王老爷子瞧着他们俩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二人就知道周秉义从吉春市调进京城这件事儿稳了。
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接受二人好处的可不止王老爷子一个,另外有一位姓刘的老爷子在临走之前笑眯眯地和二人说道。
“在你们俩的古董店待了这么久,好茶好花儿没少拿,你们俩又不要钱。
不如说说有没有想要的其他的东西,要是你们俩不开口,以后我可不敢来了。”
舒教授站在旁边说道,“这位可得给你们好好儿介绍介绍……”
进忠连忙伸手,“哎,不用,舒教授,您可别介绍,我不知道你们是谁,你们就是我们俩的客人。
你们来玩儿,我们俩接待,你们高兴,我们也高兴,要是你介绍了,那以后你们再来,那恐怕我们俩就得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。
你们不自在,我们也紧张,这样一来,大家都不舒服,何必呢?”
那位刘老爷子哈哈一笑,他拍了拍舒教授的肩膀,说道,“瞧瞧,我就说吧。
听他们俩的,不用介绍。你们俩就知道我姓刘,以后叫声刘爷爷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