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点点头,“是啊,不然要怎么拿回来?这也不重,老太爷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小姐的。”
进忠说完就回了屋,林老太爷瞧着他的背影和关上的房门,惊讶之余总觉得有哪儿不对。
他一边儿细细思索,一边儿背着手往楼下走。可刚到楼下,他便猛地转身,抬头看向自家女儿的房间。
不对呀,自家女儿要沐浴,他进去干什么?还伺候?他想怎么伺候?
林老爷子气得提着袍子就往楼上跑,可到了门口,还不等他砸门,大门又猛地从里边被拉开。
进忠一手拉门,一手提着个空水桶,和林老爷子大眼瞪小眼儿。“老爷子,您这是有事儿要找小姐?她正在里边儿看书呢。”
林老爷子被进忠吓了一跳,他缓了一下,才磕磕巴巴地说道。“哦,看书,那你这是……”
进忠把洗把水桶提起来,晃了晃,“小姐说要沐浴,我自然要出去给小姐打水啊。
小姐平日里不喜生人,我去和驿站的伙计吩咐一声儿,一会儿他们送热水直接放在门口,我提进去就成了,不过一开始还得我先去跑一趟。”
进忠说完便让开了路,请林老爷子进去。
林老爷子一脸懵逼地走进去,可他反应过来,刚要问进忠伺候小姐沐浴的事儿,进忠就已经往楼下跑了。
他伸着手,张了张嘴,可还是叹了一口气,双手握成拳背在身后迈步走了进去。
林老太爷进了屋子,若罂正靠在床上,拿着本杂记,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。
听见声音,她抬头去看,竟是父亲来了。她连忙把书放在一边,就要坐起身。
林老太爷连忙走过去,在她床边坐下把她按住,“若若,你可千万别动,累了一天,身子如何?可有哪里不舒坦了?”
若罂摇了摇头,“父亲,我哪儿哪儿都好,不用挂心,就是连着几天在床上,虽平常有擦洗,可还是觉得难受得紧。
如今下了船,又住在驿站里,便想着沐浴一番,晚上也能舒坦舒坦。”
一说到沐浴,林老爷子又浑身难受得龇牙咧嘴,“若若呀,你这沐浴……要不上进忠上我那儿去?”
若罂眨眨眼睛,“为什么?他若去了您那儿,那谁伺候我呀?”
林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,你沐浴还真要他伺候啊?我们家的鲜嫩小白菜还真让野猪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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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罂见他的神情奇奇怪怪的,便忍笑说道。“父亲,这次出门,我不过就带了几个粗使丫头。若要她们近身伺候,我是用不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