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出了正月,若罂和进忠今日起晚了些,待二人洗漱换了衣裳,都已经午时了。
起床就吃午饭,若罂还笑嘻嘻的说反正早饭是省了,两人还在说笑,挽宁就跑了进来。
“师祖,师祖母,外面传了消息进来,大姨母家出事了,大姨父不禄,月华师伯已经过去瞧了。”
若罂挑眉,“月华掐的时间真准,刚刚出了正月他便驾鹤西去,这倒是件喜事。
咱们大侄女儿也快熬到头了,不过再有几日,挽宁,和你师父说,晚上走一趟去安一安她的心,叫她莫急。
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要稳,不能让人抓住了错处。稳住了,以后都是好日子。”
挽宁笑眯眯的行了礼,“是师祖母,孙儿这就去。”
正如若罂猜的那样,鲁鉴死了,鲁母果然迁怒林绣莱。也许不光是迁怒,还有拿捏。总之,她将鲁鉴的死全都怪罪在了林绣莱的身上。
她在鲁鉴的丧仪上哭的死去活来,指着林绣莱说是她克死了儿子。
林绣莱哭的几度晕厥,直到林家去了人鲁母才闭上了嘴。
林锦岐让人将林绣莱扶了下去,又给鲁鉴上了香,转头就让鲁母说说,林绣莱是如何克了鲁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