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镜与朔茂齐声领命,立刻转身离去,准备执行任务。
苍重新将目光投向水晶球。球面上,代表止水的光点正缓缓移向南贺川上游,而团藏的恶意因果线已经如同蛛网般,在前方悄然张开。更远处,一丝极其隐晦、带着阴阳遁气息的波动(绝),也在若即若离地跟随着。
“棋子都已就位。”苍低声自语,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加速,“团藏欲做黄雀,却不知螳螂之后,尚有持弓的猎人。”
“老师,”治里在控制台前汇报,“‘尘蛛’遮蔽场已开始构建,预计三十分钟后覆盖目标区域。因果干扰参数设置完成,可确保短时间内,任何非六道层次的远程观测(包括净土感知、一式碎片感应)均会被扭曲误导。”
“很好。”苍微微颔首,“同步开启对宇智波鼬的因果线监测。他与止水羁绊极深,止水遇险,他很可能有所感应甚至行动。记录他的所有反应,这有助于我们进一步评估其心性轨迹。”
“是。”
命令层层下达,吴哥要塞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各个模块高效运转起来。庞大的能量被调动,无形的信息屏障开始生成,精锐的小队悄然潜入忍界。
而在木叶,对此一无所知的宇智波止水,正怀着满腔无处宣泄的苦闷、迷茫与尚未完全熄灭的、想要做点什么的责任感,沿着南贺川畔,无意识地朝着上游那片更为幽静、也更为险峻的“断瀑崖”走去。
夕阳西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寂地投在潺潺的流水与嶙峋的河岸岩石上。
他并不知道,前方等待他的,不仅仅是他内心的挣扎,更是一场针对他双眼、他力量、乃至他生命的,多方交织的黑暗陷阱与冰冷算计。
风从上游吹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和水瀑的湿气。
因果的罗网,已悄然收紧。
狩猎与反狩猎的戏码,即将在这片被选定的舞台,血腥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