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!但那婆娘对你有意思,今晚用点美男计,别让她查账。明天我还你四千,多的随便你买烟买酒!”
“你哪来的钱?”阿鸡狐疑。
“下注。”
“赌?”阿鸡头皮发麻,“你输了我岂不是陪你一起死?”
“你现在就不在死路上了?”阿威冷笑,撬开瓶盖灌一口酒,“我杀了她们母女,你看见了,没报警,你也是帮凶。”
他哈出一口浓烈酒气,狞笑:“兄弟嘛,有难同当,有福……那得看你有没有命享咯。”
他是真做好了打算。
“有难同当我算见识了,有福同享有过吗?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赢?”
“当初叫你一起你不干!”阿威摆摆手,“现在我请了小鬼,稳中!”
“……信你一次。”
阿鸡咬牙摸出钥匙,悄悄打开柜台抽屉,取出这两天收的钱——厚厚一叠皱巴巴的纸币,从一块到五十块全混在一起。
“不用数,回头还你五千!”
阿威一把抢过,狂笑几声,扬长而去。
恰在此时,老板娘推门进来。
阿鸡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锁上抽屉。
“阿鸡,今晚查账,别忘了哦。”
“忘不了忘不了……”他点头如捣蒜,心里直念:这次帮你扛雷,可千万别再坑我了!
“这片地盘归我管,手下十几个兄弟,学校保护费、摊位管理费全是我收的!喂,跟你说话呢,听不见?”
阿霞气得直跺脚,可那独臂男人头也不抬,只顾着在地上翻找。
咔嚓两声,地砖被抠裂,他竟从地下拽出一只漆黑如墨的大蝎子!
蝎尾高扬,钩尖泛着冷冽寒光,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小弟凑近低声道:“霞姐,这人不对劲……要不咱先撤?”
“下、下次我去阿鸡店里找你!”霞姐语无伦次,拽着小弟拔腿就跑。
江哲摊手而立,任由那黑蝎顺着臂膀缓缓爬行,绕肩而过,最终钻进袖中。
光秃的右臂猛然一颤,凭空生出一截血肉,与旧肢严丝合缝。
“九龙归一,只剩这一只。”
当年他以一臂化九蝎,号令魔蝎大帝之毒,布眼于港岛阴差之间。可那一战失策,封印三十载,如今苏醒,第一件事便是——寻回断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