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……蓝湛?你清醒一点!”魏无羡试图挣扎,却被酒醉后力气奇大的蓝忘机牢牢按住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判若两人、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蓝忘机,心跳如擂鼓,既有惊慌,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如此强烈需要着的悸动。
“不放……”蓝忘机固执地摇头,滚烫的唇再次落下,沿着他的唇角、下颌、脖颈……留下一个个带着酒香和灼热气息的印记。他的动作毫无章法,全凭本能驱使,却又带着一种虔诚的、近乎顶礼膜拜的珍视。
雅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,温度节节攀升。烛火不知何时已熄灭,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朦胧地映照出交叠的身影。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,压抑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魏无羡从最初的惊慌失措,到渐渐沉溺于这陌生而汹涌的情潮之中,手腕上的抹额时而绷紧,时而摩擦着肌肤,带来一种异样的束缚感与亲密。
这一夜,雅室之内,冰与火极致交融,禁忌被打破,承诺以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深处。直到天光微熹,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。(真的不能再写了,再写要被封了就是大家理解的意思哈我不敢再写了)
翌日清晨,阳光刺痛了蓝忘机的眼皮。他缓缓醒来,宿醉带来的头痛远不及脑海中汹涌而至的记忆碎片让他惊骇。
昨夜……魏婴……糕点……酒……抹额……那些缠绵的、炽热的、逾越了无数家规的画面如同惊涛骇浪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猛地坐起身,看到身旁仍在熟睡的魏无羡,身上斑驳的痕迹与被丢弃在一旁、皱巴巴的抹额,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真实。魏无羡眉头微蹙,睡得极沉,显然是累极了。
一股巨大的恐慌与自我厌弃攫住了蓝忘机。他……他都做了些什么?!触犯宵禁、私藏酒水(虽是间接)、行为放浪、有辱门风……一条条家规如同冰冷的鞭子,抽打在他的心上。
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,他迅速而沉默地起身,穿戴整齐,将依旧沉睡的魏无羡用锦被仔细盖好,然后捡起那条沾染了暧昧气息的抹额,紧紧攥在手中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魏无羡安静的睡颜,眼中充满了痛苦、自责与难以割舍的复杂情愫,随即决然转身,离开了雅室。
小主,
清晨的云深不知处,雾气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带着沁人的凉意。蓝忘机径直来到蓝启仁居住的院外,撩起衣摆,挺直背脊,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冰冷的石阶前,垂首不语。
当蓝启仁如同往常一样打开房门,准备开始新一日的事务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——他素来最为骄傲、最是恪守规矩的侄儿蓝忘机,竟一言不发地跪在他的门前,脸色苍白,唇线紧抿,周身笼罩着一股沉重至极的悔恨与决绝之气。
“忘机?!”蓝启仁大吃一惊,快步上前,“你这是做什么?起来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