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钧袖袍再拂,造化玉碟归袖。

他目光扫过三位嫡传弟子,声音依旧无波:“太上,你为大师兄,当调和师弟,却袖手旁观,此过一也;元始与通天俱是有过。”

三位圣人齐齐躬身:“弟子领罚。”

鸿钧缓缓道:“通天,回碧游宫面壁两万年,非召不得出。”

“弟子遵旨。”通天教主稽首,转身时,紫袍飘动,竟带起一阵萧瑟之风。

“元始,约束门下,不得再滋事端,封神之后,阐教当闭门清修。”

“弟子遵旨。”元始天尊玉如意一颤,沉声应下。

“老子,掌玄门,当顺天应人,护佑洪荒苍生。”

“弟子遵旨。”老子抚须颔首。

鸿钧最后看向接引、准提:“尔等回西方,好生教化,暂时不得再插手东方气运,西方自有大兴之机。”

二圣忙稽首:“弟子谨记师尊法旨。”

鸿钧不再多言,身形缓缓升起,周身混沌之气缭绕,渐渐隐入虚空。

临行之际,唯有一句淡然之语,回荡在紫霄宫内:
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顺天者昌,逆天者亡,尔等好自为之。”

殿内氤氲渐散,五位圣人立在原地,各有所思。

太上长叹一声,紫气东来,径回八景宫去了。

元始天尊面色沉凝,玉如意光华黯淡,亦化作一道清光,返回昆仑山玉虚宫。

接引、准提对视一眼,双双放光,往西方极乐而去。

唯有通天教主,独自立在空荡荡的紫霄宫内,望着鸿钧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
肩头青萍剑,似有感而发,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
...

可是这看似散场了,实则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