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点点心虚,就那么一点点,咳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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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吃了顿午饭俩人又回家了。
明早回家一趟就算回门了,老林老夏再陪着她和小宋回趟村里看看奶奶和姥姥,这婚礼就算是完事儿了。
原主和她姥姥不亲,老太太身子骨差抱都没怎么抱过原主,夏奶奶再吹点耳旁风,更是世上只有奶奶好了。
老林同志的兄弟姐妹就剩她二哥林春生了,老太太跟着他生活,生活倒是可以自理,但也帮不上啥忙,老林和她二哥的分工一直是她每个月出十块钱,她二哥负责老太太的一日三餐。
上楼的时候碰到对门的秀清嫂子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小宋同志收到好几本毛选,都是军代室的战友们送的,于是他俩上午出门前敲门送了一圈喜糖当回礼。
家里还摆着贺礼没收拾,她蹲着翻了一会儿,然后把九本红皮书垒到了一起。
“小宋同志,这些参加别人的革命婚礼咱们能送么?”
宋渠笑着翻了翻,“除了写了赠语的都可以送,这些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别人送他们的,如果是自己买会买最新版,都是心照不宣的。”
夏宝珠:“......”
流动起来了是吧。
她拿出老林同志整理的贺礼清单,把集体婚礼赠送的红皮笔记本递给他,“记一下咱家的贺礼,把咱俩的都记上去吧。
咱家现在有两个搪瓷脸盆和两个铁皮暖水瓶了,搪瓷盆一个洗脸一个洗脚丫子,暖水瓶拿两个干啥。”
“两个暖水瓶合适,要是想喝啤酒和汽水就提一个去冷饮门市部打,比端着锅去方便。”
“哈哈哈也是奥。”
宝珍和叶琴给她添妆的那天晚上夏长安俩口子不在西屋,不知道是不是老林同志提醒了他们,最后送了她一对搪瓷缸子,正好被她安排成刷牙缸了。
这段时间她太忙了,老夏家的瓜都没吃上。
据说老二俩口子吵架了,她大嫂二嫂也吵了一架,她有种莫名的直觉,和老林老夏给她的三百块脱不了干系......
想到这里,她发现最重要的事儿忘了办了!
“小宋同志!咱家现在有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