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合当下说就行。” 言梓虞指尖划过报告上的重点，“繁漪的悲剧源于‘无选择的困境’，而现代女性有更多自主权，但也面临新的压力，比如职场歧视、家庭与事业的平衡，把两者对比着说，就能体现深度。”

周夕悦听得连连点头，赶紧补充到自己的答辩提纲里，偶尔遇到剧目细节、答辩逻辑的问题，就凑过来小声讨论，言梓虞都结合专业知识耐心解答。

窗外的雪越下越小，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的资料上，把密密麻麻的字迹染得暖融融的。

不知不觉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图书馆里的人陆续离开，不少人手里还提着刚买的年货。

周夕悦合上资料，揉了揉发酸的肩膀：“不早了，咱们去排练厅再走一遍片段吧，明天早上还要提前去化妆做造型 —— 毕竟是期末展演，得给老师留个好印象。”

“嗯。” 言梓虞收拾好东西，把自己的答辩提纲复印件递给她，“这个你拿着，晚上睡前再顺一遍思路，有不懂的随时给我发消息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回排练厅的路上，路灯把雪照得亮晶晶的，校园里偶尔传来学生讨论回家过年的笑声。

周夕悦抱着资料，脚步轻快了不少：“明天考核加油啊！咱们好好表现，争取拿到优秀，这样下学期就能争取到更好的剧组实习机会了！对了，考完试我妈说要带我去买新衣服，过年穿，你考完有时间一起吗？”

“怕是不行，我考完还有事要忙。” 言梓虞笑着摇头，想起周夕悦为了这次考核，每天在排练厅练到深夜，连周末都在打磨台词，心里也替她捏着把劲，“等我忙完说不定就直接回家了，年后咱们再约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也加油！” 周夕悦拍了拍她的胳膊，两人在排练厅门口分开，各自投入最后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