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的几天,颜丹辰身子慢慢重了,颜母也知道陈金江如今也有自己的人脉要去维护。
于是让颜父也来燕京陪着闺女过年,顺便在燕京这边照顾颜丹辰。
至于陈金江,除了陪好老丈人,每天还得出去代表陈楷哥,去给一些老前辈上门拜年。
去年一年,星河院线的二期已经运行半年时间,作为如今国内电影院占比超过三成的单条院线。
星河院线如今在电影排片上的话语权仅次于国字头的中影。
陈楷哥也在除夕夜早早的打电话叮嘱过陈金。
“人要低调,事要高调,越是姿态放低,别人越是捧你,你越是要警惕。
圈子里面的人都是势利的,捧高贬低。
如今你我叔侄正是烈火烹油之时,不要争一时之气。”
陈金江对陈楷哥的这番话虽然有些难以认同。
但是世纪之初的几年,在国内确实不是资本说话的时候。
哪怕是二十年后也不会给资本说话的机会。
可做不可说,
可知不可言。
过年这几天,陈金江给文艺界的老前辈们拜完年,回紫玉山庄的时候都会绕一截路去陪陪沈清。
有时候也会说晚上回不来,就去沈清那边过个夜。
陈金江总说一碗水端平,可是一碗水越想端平就越端不平。
颜丹辰,沈清,王欧,王枳,张悦,如今还要加一个杨蜜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如今陈金江支起来两个戏台了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两台就得垮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