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美学讲究“韵”,埃及美学崇尚”静穆“,我们的东方美学则笃信“顿悟”的力量。
庄子的鲲鱼化鹏,徙于南冥,老子的骑青牛,出函谷,皆是顿悟。
这种顿悟,有别于西方的理性主义美学,虚实真幻共存。
在顿悟之中,生与死不是对立面,而是交互面。
就像佛学中所说的“生死轮回”,死亡不是结束,而是生的另一种轮回。
陈凯歌的电影一直在探讨佛学上的生死定义,他的电影有真、有幻,更有空空无常。如同《荆轲刺秦王》的佛珠挂剑。
陈凯歌电影里的东方佛学主要体现在人物对生死的态度上。
他镜头下的死亡镜头,往往有一种节制的古典悲悯美。
常人畏死,他们却知而为之。
陈金江获得金棕榈的那部电影《爱》中就用了大量的空镜头,也有阳台上的花朵,最后面对爱人的不堪,选择共同赴死,对生死的淡化。
陈楷哥对死亡的古典悲悯感,陈金江也学到手了,至于电影画面中那万抹青色一点红的色彩运用。
就连老谋子也觉得陈金江学到手了。
而除此之外,陈金江经手的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,老谋子大开大合的色彩运用,陈金江也在那段时间尽数学到了手。
现在的陈金江论起导演能力,虽然还达不到一张一陈的水平,但是仅仅是从这二位手中学到的这几成功夫,也足以让陈金江在导演这个行当里面站稳脚跟了。
陈金江上午在茶室里面对自己这几年做了一番总结。
财富自由,并不是一句空话,有着远超时代的眼光,加上前身留下的那些投资计划,说不上富可敌国,但是足够陈金江拍一辈子电影了。
不过在决定自己要拍什么时候之前,陈金江要去一趟北电,宁昊的《无人区》剪成片了。
文学系薛小路导演借助星河和北电的未来星计划,在暑假拍摄的青春题材电影,分别是《那些年》,还有冬天拍摄的《后来的我们》。
后面几天陈金江的行程也主要是围绕这三部电影。
正月十一,宁昊一脸疲倦的站在北电校园内的放映厅外,这段时间学生还没收假,学校里面的人也很少。
宁昊这部电影不放在星河的电影院,反倒是放在北电门口,很显然,宁昊对《无人区》过审也是一点底都没有。
陈金江今天谁也没带,自己开着车过来的,从停车场走到放映厅还有段距离。
陈金江总觉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,距离拍摄短片《告别》的那个冬天整整两个春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