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喊了一声。
那边坐上车的两个人都跳下来了。
俞知纾扑秋实左肩上侧抱住她,双臂连腰肢捆在一起,死死护上。
沈曜下车即与谢文山并肩。
两大高个横着站,挡秋实前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深咖眼镜遮完半张脸的沈曜,充满了敌意。
沈北清心寒。
“逆子!我是你亲爸!”
沈曜半点不让,“你不要再打扰我妈。”
沈北清气笑,“听你这意思,支持你的妈妈找男人了?”
他脸色一拧,厉声质问,“拆散爸爸妈妈,是当儿子的所为吗?”
沈曜更凌厉的回应沈北清的恼怒,“拆散婚姻的是你!是你要外面的野女人,抛家弃子,对我妈妈万般羞辱折磨,毁了一切!”
接着——
沈曜点重点,“我妈妈已经跳出火坑,跟你解除了婚姻关系,她现在,自由身,有权利回应追求她的人,选择属于她的幸福。”
实锤砸在脑袋上,振幅迭起,汹涌的情绪深击沈北清。
刹那间幡然醒悟。
可不是……
秋实和他离婚了。
秋实现在是自由人。
他没权利要求她什么。
但是!
不可能就这样算了!
控制不了秋实,可沈曜是他儿子,他还有治人的权利!
沈北清逮住了突破口,“你胆敢这样对我,继承权还要不要?”
沈曜僵如千年冰雕,“你真可笑。”
早已经盘算好把继承权安在沈俊霖头上,为此,倾心培养沈俊霖,事事帮扶,处处爱着护着。
怎么好意思在这个时候为了打压他,拿出他的决定当杀敌的“诱饵”。
荒唐的沈北清。
沈曜嘴角漾起鄙夷。
这在沈北清看来,是对他灭顶的羞辱,怒极,大肆挥舞起他的权威,“逆子,你的命运,掌握在老子手上!”
“是么?”
“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