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好复杂……”姜昭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，对于十八岁的姜昭来说，赵逍遥的话，真的令姜昭觉得深刻，觉得需要很久才能够想得明白。

“因为，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啊！”

赵逍遥感叹一声，继续说道，“在无数个你侬我侬的炙热深夜，在两夫妻热切的床上生活时，那位姑娘总是会不经意间的流露出一些在青楼十二房的习惯与技巧。”

“这……”姜昭咧嘴，无奈的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真复杂。

“书生为了不伤害那位姑娘柔弱的心，从来都是自己默默地忍受着，但他也是一个男人啊！”

“何况这种事情，本就是自私的，这就像是一根刺一样，狠狠扎在书生的心里，令这位书生无时无刻不受到折磨，就像你说的，他钻进牛角尖里面出不来了。”

“那位姑娘因为深爱他，支持他的伟大志向，才会沦落风尘，飘零江湖！”

“这位书生如何可以再伤害这位姑娘的心呢！所以只能自己忍着，自己深受折磨。”赵逍遥淡淡说道。

“这事，无解……”姜昭无奈道。

“那位姑娘性子外柔内刚，但也是聪慧异常，不经意间感受到了书生的这份极致痛苦，奈何奈何，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，所以，她主动离开了！”

“直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，离开了书生的生活中，彻底消失不见！”赵逍遥十分佩服的感叹道。

“哎……”

除了一声叹息，姜昭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这样的一对多灾多难的爱人，经历如此之多的伤痛，姜昭还能说些什么呢？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……

“刚刚你看到那些尸体！”赵逍遥突然道。

“嗯，怎么了！”姜昭不解。

“是那书生杀的……”

“嘶……他……不是……这……那……”

姜昭一连几声惊叹，尽是不可置信，一时间惊惧不已。

“他不是书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