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姜堰，神情呆滞，踉踉跄跄，一路出了皇宫！

灵宝阁……

灵宝阁侍女急忙跑进小院子禀报，姜堰来了！

“嗯？”

姜昭一愣，有些不解，姜昭不明白姜堰此时来到灵宝阁所为何事！

“带过来吧！”

姜堰失魂落魄的来到姜昭跟前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丝毫不在意自己这个长辈在穆婉珠心目中的形象。

“二叔，有事？”姜昭心中暗暗担忧，一向自信满满，心狠手辣的姜堰，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。

姜堰沉默许久，缓缓将今天承天殿上发生的事情，说给姜昭听，姜昭安静听完，沉默不语。

“小昭，二叔没资格命令你！就当二叔求你，留小五一命行不行？”

“他还是个孩子，我这个做爹的，榜样做的不够好！都是我的错！”

姜堰没有说些有的没的，也没有说姜昭为何会救小五一命，同是皇族，姜堰对姜昭这个侄子，了解之深，远非一般人可以相比。

“二叔想做大夏天子吗？”姜昭同样没说别的，只是声音淡淡的问道。

“我哪有脸去抢自己儿子的东西！二叔累了！真的！不想争了！不想斗了！真的累了！”姜堰低着头，失魂落魄道。

“那……在北境血肉长城，爷爷的二弟，我二爷爷那边选个人出来？”姜昭尝试性问道。

“你自己定吧！”姜堰无所谓道。

“小二死了？”

“死了！我亲手杀的！”

“既然如此！那二叔就带着小五去北境吧！如二叔的心愿，留他一命！希望二叔好好教他，不要再捣乱！”

“如果有下一次，我不会留手！”姜昭叹息，声音冰冷无情。

“来人啊！扶二叔下去休息！”

姜昭喊来灵宝阁侍女，带着失魂落魄的姜堰离开。

“还真被你给说着了，他还真不老实！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穆婉珠问道。

“没事！能立就能废！我去一趟紫府，你好歇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