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玄香凝那里！”

许久不见，玄香凝瘦了，狼狈蜷缩在角落中，衣衫不整，姜昭驻足看了许久，方才走了进去。

姜昭没有说话，楚念念没有说话，玄香凝感受到来了人，疲惫的睁开满是冰霜的眼眸，黯淡无光。

“香凝，你后悔吗？”

“姜掌教，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？”玄香凝面色平静，在姜昭面前强装镇定。

“有意义！”

“意义在哪里？”

“香凝，你知道吗？你师父自由了，你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想救同门，救师父！”

“可你师父现在每一天都非常逍遥快活，你觉得，她想起来你这个，为了她付出一切的徒弟了吗？”

姜昭看着玄香凝逐渐变化，越发冷厉的眼神，淡淡笑着，成竹在胸！

仇恨与失望啊！那是多么美妙的情绪，就像一个小小的钩子，用好了，一样可以钓出大鱼！尤其是对玄香凝这样，曾经肩扛着整个宗门与师父性命的人来说。

曾经高贵骄傲的邪月圣女，为了责任，付出的足够多，完完全全毁了自己的人生，这种付出，这种隐忍，当反噬那一天来临之时，足够天崩地裂。

玄香凝信了姜昭的话，但依旧嘴硬！

“你少骗我了，你最会骗人！”

“你看？”

姜昭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流光珠，放出了把吴猛丢进紫耀雷池之后，上官奇的现身，与玄青月一脸端庄温婉的夫唱妇随，一家三口，和谐美貌，简直妙极了！

姜昭此刻，已经听到了玄香凝咬牙的咯吱声响，那是极致付出以后，带来仇恨的反噬，有多爱！就会有多恨！

咬牙隐忍，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无动于衷的玄香凝在这一刻，哭了！嚎啕狼狈大哭！伤心欲绝……

这应该是背叛的哭吧！

姜昭这一刀，插的极其狠毒！

“香凝，其实，我们两个人很像很像，几乎一模一样！”

玄香凝撕心裂肺哭着，姜昭柔声细语说着！

“我们都有崇高的理想，都有自己不甘平庸的追求，我们都是负责任之人，都是可以为了宗门，付出一切的人！”

“我们的下场，也是一样的，感受到背叛时，一样的伤心欲绝，一样的痛不欲生！”

“你也感受到了背叛？”玄香凝泪水化冰晶，咬牙问起。

“当然了，我感受到的背叛，比你更疼！”

“我不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