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震。
难怪系统非要我“完全放弃抵抗”——这不是怂,是反制逻辑。
可眼下没时间感慨了。远处电弧一闪,第二小队正从侧翼包抄过来,手里拎着一张泛着蓝光的网,看着就像网吧那种防偷盗的感应门。
“再迟三秒,咱们就得集体进局子喝茶了。”我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旧工牌。
这块金属片原本是我公司的打卡牌,被赫尔德改成“天选之子”后一直挂着当纪念品。现在它成了最危险的东西——也是最好的诱饵。
我咬破指尖,在上面潦草写下:“此物与本人无关。”
血迹还没干,我就运起满级“波动爆发”,掌心一震,工牌“嗖”地飞出去,直奔远处山崖。半空中轰然炸开,碎片四溅。
巡逻队所有人动作一致地转向爆炸点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他们的武器只认命运绑定物。”墨无痕点头,“哪怕是个赝品,也会优先追踪。”
“所以咱现在能跑了?”岑烈问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,“跑!”
裂隙就在十步之外,边缘噼里啪啦闪着电弧,里面光影扭曲,不知道通哪儿。我冲过去时,鬼手还在发烫,倒“沉”字的轮廓在沙地上微微闪烁,像快没电的LED灯。
裴昭一马当先跳进去,墨无痕紧随其后。岑烈刚要跟上,被反弹的电流扫中手臂,整个人趔趄了一下。
我伸手把他拽住,两人一起扑进裂隙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。
身体像是被塞进洗衣机甩干模式,上下左右全没了方向。耳边只剩《野狼disco》的鼓点,太刀还攥在手里,自动循环播放着副歌部分,吵得脑仁疼。
我勉强睁开眼,看见其他三人也在下坠,姿势各异。裴昭试图整理发型,结果头发被气流吹成扫帚状;岑烈双手抱头,嘴型明显在骂脏话;墨无痕闭着眼,袖口那只新养的蛊虫正死死扒住布料,生怕掉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