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它在干活。
因为那层橙光屏障,是真的挡住了东西。
第二批虫群来了。
这次不一样。外壳发黑,表面有类似电路板的纹路,行动时带着延迟感,像卡顿的动画。它们绕着辣味圈打转,试探性伸出触须,一碰屏障就缩回去,像是被静电打了。
岑烈看得直咧嘴:“这算啥?电子蟑螂?”
“进化版。”墨无痕咬牙,鬼手边缘已经开始发黑,“它们正在适应低剂量辣味刺激,下次可能就得加麻加咸才能拦住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我翻背包,“我这儿还有鸡精。”
“没用。”裴昭突然开口,鼻子还在流血,“你看它们移动的节奏——是有规律的。不是本能,是被控制的。”
他抬剑指向穹顶。
那儿不知何时浮现出一片模糊影像:一个穿银灰制服的女人坐在操作台前,面前摆着十几个屏幕,每个都显示着不同角度的我们。她手里拿着笔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嘴里念叨:
“第128号世界线修正进度:7%……加入‘辣味恐惧基因’测试,反应强度超出预期,建议提升抗性阈值……”
我浑身一凉。
这声音……
“赫尔德?”墨无痕眯眼,“她在远程调试这个空间?”
“不止。”我掏出手机,手有点抖,“她用的还是我的代码。”
屏幕亮了。
没有信号,没有桌面,只有一行命令输入框。我凭着记忆敲了一串指令——大学时写的地图生成算法里的调试密钥。
小主,
屏幕闪了一下。
整个空间猛地一顿。
穹顶上的影像卡住了,赫尔德张着嘴,笔悬在半空,像视频缓冲。
连那些虫子都停了动作,触须僵在半空。
我盯着手机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不是被随机扔进来的。她是故意把我传送到这儿的。因为她知道我能改她的程序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裴昭问。
“我只是试了试能不能让她系统卡一下。”我苦笑,“结果还真行。”
墨无痕忽然冷笑:“所以你现在是bug本人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把手机揣回去,“但我有个问题——她既然能监控我们,为啥没立刻清除我们?非得搞什么基因测试?”
岑烈插嘴:“会不会……她也在怕?”
我们全看向他。
他抹了把鼻血,眼神难得认真:“上回她见你,左眼直接变红,像系统报警。这次连面都不敢露,躲在投影后面调参数。她不怕你有多强,她怕你根本不在她的规则里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远处传来滴答声。
不是水,是某种机械计时器的声音。
辣味屏障开始闪烁。
“支撑不了太久。”墨无痕低声,“这些粉末挥发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