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坐下,工位上的屏幕就自动亮了。
那行小字还在右下角闪着:【直播源接入中……正在搭建舞台……灯光调试完毕……观众席开放】。
下一秒,整个办公室的灯跟着节奏一明一暗,天花板传来一阵女声吟唱,调子浮夸得像是殡仪馆请来的电子哀乐团突然转行唱跳爱豆。
“靠!”岑烈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血剑嗡地出鞘,“这歌怎么还带续费的?”
裴昭耳朵一抖:“不是《野狼disco》了,混进新音频了。”
墨无痕袖口一动,蛊虫探头贴在墙壁上,三秒后缩回来,抽搐两下,开始用尾巴在地上画五线谱。
“它说这是高维打榜协议。”他抬头,“强制绑定用户情感反馈系统,拒绝无效。”
我盯着屏幕,界面已经变成直播间了。
一个八爪鱼模样的家伙正用涂满荧光唇膏的触须扭来扭去,背景是流动的数据瀑布,标题滚着大字:《触须与爱——罗特斯分身全球首场个人演唱会》。
下方弹幕炸开:
【啊啊啊老公今天好帅!】
【打榜第一能改一条世界规则!冲鸭!】
【前方高能!百万星币礼物雨预警!!】
我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“叮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