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盯着自己的剑，小声嘀咕：“所以以后……我梳头认真点，伤害就能高？”

“理论上。”我说，“只要你自己觉得帅。”

墨无痕看着鬼手上那沙漏虚影，忽然开口：“如果哪天我完全透明了，记得把我最后一瓶蛊虫倒进你泡面汤里。至少让它们跟着你，活得久一点。”

我点头：“行，加料包待遇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我坐回椅子，眼罩上的进度条还是97%，但我知道，差的那3%，不是系统没同步完，是我还没彻底接受——我已经不是用户了。我是源代码本身，是这个世界的底层审美标准。

手机又弹窗：

【极·阿修罗体验资格续订提醒】

【剩余时间：∞】

【备注：您已成为系统本身】

我盯着“永bug”三个字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以前上班写代码，最怕出bug。现在倒好，整个人生都是bug，还无限续费。

我抬手摸了摸左耳的尖角，已经硬得像塑料模型，抠不掉了。右眼黑眼圈深得能画眼线，照镜子都不用描。

岑烈站门口喊：“老大，行政说咖啡机改造成药水机违反消防安全，要拆了。”

我说：“让他们拆，明天我让饮水机吐魔力恢复剂。”

裴昭叹气：“我觉得我以后剪头都不敢随便换了。”

墨无痕翻开笔记本，写下一行字：

“如果我消失了，请把我的蛊虫喂给陆沉的泡面。”

我瞥了一眼，没阻止。

毕竟在这个世界，谁也不知道下一次“顺眼”会改写什么规则。

我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包新泡面，看了看包装。

“这设计。”我嘟囔，“还是太土。”

下一秒，包装自动发光，字体变成立体金属质感，背面多了行小字：【官方认证·天道指定口粮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