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那张破椅上躺着,屁股底下热乎得跟刚通了电似的。眼罩没再弹消息,可手机震个不停。
左边是老板发来的“周一晨会不得缺席”,右边是公会长甩过来的“安图恩周常待清,缺你这把主C”。两条消息并排飘在半空,像俩催命鬼在比谁嗓门大。
岑烈蹲旁边啃他那根凉透的烤肠,边嚼边嘟囔:“你这退休退得挺响亮啊,咋感觉比上班还忙?”
裴昭皱眉翻着虚拟屏:“两个世界的DDL撞一块儿了,泡面测评和代码评审同一天,系统是不是忘了人得睡觉?”
墨无痕冷笑一声,手指在袖口划拉两下,鬼手冒了个头,直接往数据流里钻:“它当然不记得。系统给的任务从来不是建议,是强制更新。”
我没动,就抬手把手机倒扣掌心,“啪”地一合。
“系统。”我说,“按‘顺眼’原则处理。”
话音落,眼罩轻轻一颤。蓝光一闪,全息屏自动展开,界面清爽得不像话:
【双线任务已生成】
- 周二/四/六:DNF世界执行“泡面测评巡礼”,附带清理使徒残党(理由:影响用餐环境)
- 周一/三/五:现代世界完成“代码优化项目”,附带修复同事BUG(理由:妨碍午休)
周末随机触发“酒馆醉话副本”,奖励未知。
底下还贴心标注了一句:任务失败不影响主线,但可能触发“社畜精神崩溃模拟器”。
我咧嘴一笑:“行,这班还能上。”
岑烈抬头:“这就完了?没点别的仪式感?比如放个烟花啥的?”
“烟花费电。”我说着,把椅子往前推了半米,“咱们又不是要封神,是去打卡。”
椅子滑到时空之门前停下。齿轮咔咔咬合,藤蔓顺着边缘往上爬,缠成台阶。门缝里透出两股光——一股是写字楼的日光灯白,一股是阿拉德废墟的暗红火芒。
裴昭突然掏出手机:“等等,至少拍张合影吧?终章纪念写真,留个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