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应快,一把捞住他肩膀,顺势把他往箱子后头一塞,自己也蹲下来挡住视线。岑烈立马闭嘴,裴昭收剑,墨无痕指尖的黑烟瞬间缩回袖口。
三秒。
脉冲扫过,远处机械哨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死了?”岑烈探头问。
“没。”墨无痕摸了摸那人脖子,眼神变了,“心跳频率和机械共振一致,体内有植入体残留信号。”
“走私情报的?”裴昭低声问。
我盯着醉鬼咧开的嘴,一丝金属反光从牙缝里闪出来——那是微型存储器,老型号,军用级加密。
“不是普通醉汉。”我说,“是被人刻意放出来的信使。”
“龙骨是啥?”岑烈挠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合上醉鬼的眼皮,“但既然是临死前都要说的秘密,那就一定有用。”
“带上他?”裴昭皱眉。
“当然。”我把人扛上肩,“这种剧情送上门的情报员,不带白不带。”
墨无痕冷笑:“你就不怕他是陷阱?”
“怕啊。”我耸肩,“但我更怕错过免费线索。”
裴昭把最后一张身份铭牌递给我,我夹在耳朵上,一手扶醉鬼,一手推箱子,朝停机坪方向走。
飞空艇的引擎声越来越近,地面微微震动。远处灯光扫过,守卫开始清点货物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裴昭问。
“早好了。”我说,“只要别让我背诗就行。”
我们混进搬运队伍,箱子一推,徽章自动感应。读取器滴滴两声,屏幕上跳出绿色通行标志。
可就在这时,岑烈忽然闷哼一声,背上肌肉绷起,血气不受控地往外溢。守卫立刻转头:“那边那个!脱掉外套接受检查!”
“糟了。”裴昭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