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图腾,”他忽然开口,“不只是标记。”
我们都看向他。
“它在共振。”他低声说,“跟我鬼手里的老代码……对上了频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裴昭问。
“意思是有东西在找我。”墨无痕抬头,“或者,早就认识我。”
我摸了摸兜里的叉子,没说话。眼罩还在扫,【检测到高频数据流残留】的提示一闪而过,来源不明,方向不定。
“先别琢磨了。”我说,“咱们现在是‘持证搬运工’,不是来解谜的。”
“可那箱子是谁封的?”裴昭抬头,“为什么偏偏藏这块板?为什么巡逻队没发现?”
“有人想让我们看见。”我说,“也可能,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看见,结果漏了。”
岑烈灌了口酒,嘟囔:“要我说,直接杀上去,见一个锯一个,省事。”
“省事个鬼。”我靠在齿轮堆上,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还想砍人?”
他刚要反驳,头顶通风管“咔哒”一声。
不是油滴,不是风响。
是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我抬头,正对上方的检修口,一块金属盖板移开了半寸,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一滴新油,正顺着边缘往下爬。
还没落下来。
裴昭的手按上了剑柄。
墨无痕的鬼手缓缓抬起,黑烟在指尖盘旋。
岑烈把酒瓶塞回包里,这次没说话。
我盯着那滴油,心里默念:
这监控装得……还挺有品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