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拔刀,也没躲。鞭影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光,直取面门。
就在那荆棘即将触到我卫衣的瞬间,我心里闪过一句:这布料洗了三年都没破,比防弹衣还结实。
系统无声响应。
【咸鱼穿搭:这卫衣比铠甲顺眼,防御力拉满】
棉布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光晕,荆棘鞭尖一碰上去,居然“噗”地开出一朵玫瑰,接着又是第二朵、第三朵,短短半秒,整条鞭子缠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晶玫瑰,香气弥漫,全场静默。
裴昭立刻上前一步,微笑拱手:“贵女明鉴,我等乃普通随行人员,服饰粗陋,但绝无冒犯之意。”
墨无痕站在我身后半步,声音极低:“她在试探血脉共鸣,别接话。”
岑烈则直接站到我前面,双手叉腰,嗓门震天:“谁敢动我大哥的卫衣?这可是限量款!穿烂了我找你赔!”
那女人盯着我,眼神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疑惑。
“你的气息……不对。”她喃喃道,“明明没有魔力波动,可这防御……不是技巧,也不是咒术。”
“是我洗衣粉选得好。”我耸耸肩,“柔顺去污,还能抗揍。”
她没笑,收回鞭子,那些玫瑰在空中缓缓消散,化作细碎光点。
“你们最好记住,”她转身时留下一句话,“在这艘飞空艇上,伪装瞒不过荆棘之眼。”
然后她走了,门关上,音乐重新响起。
我松了口气,刚想说点啥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头顶通风管的缝隙。
有个影子,动了一下。
不是油滴,不是风扰,是个人形轮廓,正缓缓抽出短刃。
墨无痕的鬼手猛地一颤,黑烟刚要涌出,我已经抬起了手。
刺客俯冲而下,动作精准,刀锋直取我后心。
我连头都没回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刺客脚踝上的齿轮配色太丑,红绿撞色像过期圣诞袜。
系统瞬间判定:【咸鱼审美:这设计不协调,修正力MAX】
我打响指,轻声道:“冰刃·波动剑。”
寒气从地面炸开,不是大片蔓延,而是精准追踪刺客落点。冰晶如藤蔓般缠绕而上,先锁双足,再攀小腿,眨眼间封住全身。刺客还在下落,整个人却已冻成一座通体透明的冰雕,悬在半空,离我后背只剩十公分。
小主,
音乐没停,舞者惊退,但没人尖叫。大概是这世界见多了怪事,连冰封杀手都成了表演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