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娇贵。”岑烈搀他一把,“早知道给你配个冰箱。”
我们三人沿着通道往回走,脚步声在金属地上回荡。我走在最后,眼罩还在扫描天花板残留的热源轨迹,发现那几道撤离路线最终汇聚在一个节点——动力区上方的齿轮夹层。
有意思。
他们撤退的方向,和我们要去的核心舱,是同一条路。
墨无痕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岑烈一边扶他一边嘀咕:“你说你,平时神神秘秘的,结果一出事就是生死局,能不能提前支个招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墨无痕声音虚弱,“这锁链是古契封印,只有‘外力触发+咸鱼审美判定’才能破解。”
我一愣:“所以……我是钥匙?”
“准确说,”他瞥我一眼,“是你那件洗了三年的卫衣培养出来的系统癖好。”
“感情我天天穿得邋遢,还能救兄弟一命?”我笑了,“值了。”
走到货舱门口,岑烈一脚踹开挡路的箱子,骂骂咧咧:“下次谁再敢偷袭,我直接把他们的骨头当烤串架!”
墨无痕靠在墙边,闭眼调息,鬼手温度渐渐降下来。我正要推门进去,忽然发现他袖口沾了点东西。
不是血。
是灰。
黑色的灰,带着一点蓝晶粉末的反光。
我伸手捻了捻,指尖一热。
系统突然弹出一行字:
【检测到微量精灵古炼金残留物,来源:锁链熔渣】
我还没来得及细看,墨无痕突然睁眼,一把抓住我手腕。
“别查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这灰……会引梦魇。”
“梦魇?”我问。
他刚要开口,头顶通风管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油滴。
是金属盖板被挪动的声音。
我们三个同时抬头。
那块烧焦的盖板,正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