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我蹲下去,仔细看,“这不是我捏的那个手办吗?大学时候熬夜做的,还被室友吐槽丑得像煤气罐成精。”
墨无痕站在旁边,鬼手剧烈震颤,黑焰不受控地往外溢,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滋啦作响。
“这不是记录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召唤阵。这壁画不是讲过去的事,是在准备让什么人重新上线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残片的裂缝,指尖刚碰上,系统突然弹出提示:
【检测到初代工牌共鸣频率,传承解析进度+5%】
我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工牌?我那个被赫尔德改成“天选之子”的破塑料片?
正想再试一次,忽然发现残片的断裂处有道细线,像是人为刻上去的。凑近一看,是一串数字。
0。
我身份证后八位。
“我靠。”我喃喃,“这玩意儿是不是认亲用的?下次见家长还得滴血验DNA?”
墨无痕盯着那串数字,脸色比刚才还难看:“这不只是坐标……是激活码。有人早就设好了,只要你靠近,系统就会开始读取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抬头看壁画,“那个戴眼罩的阿修罗,根本不是什么古代英雄,是……我?”
话没说完,头顶通风管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盖板被推,而是一段低频信号,断断续续地回荡在舱内,像是某种虫族通讯的残音。声音扭曲,听不清内容,但最后一个音节,分明是个机械合成的“陆——沉——”。
我站着没动,手还按在残片上。
血从指缝渗出来,滴在裂缝里。
那串数字突然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