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来了。”
我后退半步:“……你谁?”
影像里的男人耸肩:“还能是谁?初代阿修罗,系统创始人,也是你大学时捏废了的那个粘土手办。不过现在嘛——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泡面桶:“现在我是你社畜魂的数字投影。”
我沉默两秒:“所以你是AI?”
“比AI惨。”他翻白眼,“我是你当年交毕业设计时顺手塞进代码里的彩蛋,结果系统崩了把我卡出来了,一直活在底层协议里。你以为你是穿越来的?不,你只是被我拉进来背锅的。”
裴昭小声嘀咕:“这品味……比我差远了。”
影像继续:“听着,别信赫尔德那一套奋斗史。她说什么努力改变世界,全是屁话。这个世界真正的运行逻辑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**“躺平才是天道。”**
空气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我耳朵里响起系统提示音:
【传承进度15%】
雕像的手指突然动了,原本朝天的食指缓缓转向东北方,稳稳指向一片云海。
影像里的“我”喝了口泡面汤,继续说:“U盘里是你没提交过的原始代码,能改写系统底层。但记住——越想赢,系统越罢工;越想躺,它越给你满级。”
我忍不住问:“那我要是真不想干了呢?”
“那就更爽了。”他笑出声,“系统会替你打工,敌人替你卷,全世界围着你咸鱼转。这才是终极背锅侠的正确打开方式。”
说完,影像一闪,消失。
U盘自动缩进我掌心,变成一块温热的金属片,贴着皮肤就不肯挪窝。
我低头看着它,又抬头看看那根指向远方的手指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喃喃,“我穿过来,就是为了听我自己教训我自己?”
墨无痕咳了一声:“至少现在知道,你不是偶然来的。”
“也不是被选中的。”裴昭补了一句,“是被你自己召唤的打工人替身。”
我摸了摸眼罩,右眼还在疼,但比刚才轻了点。回头看了眼冰壳里的岑烈,他眉头松了些,呼吸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