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手,把波动剑意推到极致,声波与剑气交织缠绕,在巨大虫壳上缓缓蚀刻出五个大字——
**代码无bug**
最后一个笔画收尾时,整片甲壳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像是被刻进了灵魂深处。
岑烈拎着酒瓶从烟尘里走出来,抬头一看,直接笑出声:“哈哈哈!这比我在副本门口喷 graffiti 还有排面!”
他一脚踹翻一只垂死的虫兵,转头对我说:“以后打架你先上,骂一句‘丑死了’,我们负责捡人头。”
裴昭站在旁边,看着那五个字,轻轻摇头:“土是土了点……”顿了顿,“但挺解气。”
母巢还在冒烟,外壳上的字迹冒着焦痕,远远看去像某种远古诅咒。
我拍了拍卫衣上的灰,嘀咕:“下次能不能来个素雅点的设计?搞得我每次都要靠审丑才能放大招。”
话音未落,眼角余光瞥见墨无痕正从废墟另一侧缓缓起身。
他那只鬼手泛着淡淡金光,掌心朝上,似乎准备投影什么。
我没多管,转身走向那只剩半截的母巢核心。
地面湿滑,血水混着机油蔓延开来。
我踩过一滩暗红色液体,鞋底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忽然,那滩血水表面泛起一圈涟漪。
不是风吹的。
也不是脚步震的。
是里面的倒影动了——
倒影里,我穿着整洁的白衬衫,坐在办公室工位上,手指敲着键盘,屏幕上是一行代码:
“if (user == lu_shen) unlock_all;”
而我的脸,正对着屏幕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