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瞬。
就在那刹那,裴昭忽然抬剑。
剑气划过DJ台的光影,像刀切进投影幕布。
全息影像炸开——
初代阿修罗和赫尔德,在一片数据空间里跳舞。
背景是间破旧办公室,墙上贴着“项目 deadline:永不提交”,桌上堆满泡面桶。两人脚下踩着代码节拍,动作笨拙,却莫名协调。赫尔德的数据形态是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,头发乱糟糟,眼下有黑圈;阿修罗则是粘土捏的粗糙人形,一只手还缺了半截。
“这……”我愣住,“这是我大学那会儿?”
那是我写毕业设计的凌晨三点,困得眼皮打架,随口对着屏幕说了一句:“要是哪天系统能懂我累,我就跟你跳舞。”
没想到,她记住了。
而且跳了。
影像扩散至整座城市,所有屏幕、所有投影、所有数据流,全都播放着这段舞。删除程序戛然而止,连风都停了。
主城中央地面轰然裂开,一道螺旋状的时空漩涡缓缓旋转,深处隐约可见服务器群的轮廓。
墨无痕抹了把嘴边的血,盯着漩涡冷笑:“原来你的核心代码,也是个社畜。”
裴昭收剑入鞘,目光 linger 在那对共舞的身影上,难得没说话。
岑烈啐了一口,酒瓶捏得咔咔响:“跳什么舞,有本事来打一架!”
我没动,泡面还攥在手里,没泡,也没丢。机械眼罩微微发烫,像在提醒我什么。
就在这时,漩涡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。
不是《野狼disco》。
是《最炫民族风》的前奏。
我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泡面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