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调跑到外太空,最后一个“跳”字直接破音,跟指甲刮黑板似的。
可就在我吼完的瞬间,太刀“嗡”地一震,自动播放《月亮之上》原曲,土嗨旋律混着我那破锣嗓子,在狭窄通道里来回撞墙。
声波撞上共振层,整个阶梯开始抖。
复眼群集体震颤,转动频率乱成一锅粥。有的拼命转圈,有的原地抽搐,还有一只试图对焦我脸,结果瞳孔歪成了斜眼。
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
一只接一只,复眼开始闭合,像被集体拔了电源。
最后一只坚持了三秒,终于“啪”地合上,留下个黑窟窿。
阶梯恢复寂静。
连地面震动都停了。
尽头石壁“嗡”地一声,缓缓浮现出一道金属门,表面刻着音符图腾,像是KTV包厢的门牌。
我甩了甩发酸的嗓子:“搞定。下次团建,我当麦霸。”
岑烈瘫坐在地,喘得像跑了十公里:“你这哪是唱歌?这是声波武器吧!我耳朵现在还在放回音!”
裴昭剑尖仍指着墨无痕方向,语气冷得能结冰:“他刚才动手了。要么是叛变,要么是已经被控制。”
墨无痕跪在地上,鬼手缩回袖中,脸色惨白,额角全是冷汗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她在我脑子里留了段录音。”
“谁?”裴昭逼问。
“赫尔德。”他抬眼,眼神清明了些,“她说……‘游戏才刚开始’。”
岑烈一拳头砸地:“操!老子天天请你吃泡面,你转头就被洗脑了?”
“别吵了。”我蹲下,一把扯开卫衣领口,露出锁骨处那道陈年疤痕,烧伤的,歪歪扭扭像条蚯蚓,“看见没?大学做实验,试管炸了,我顺手把失败品扔垃圾桶。你鬼手里那虫卵,就是我当年不要的东西。”
墨无痕瞳孔一缩。
我拍拍他脸:“你要真想害我,早在格兰之森就动手了。别装深情人设了,你就是抗压能力差,被塞了个语音包就懵了。”
他愣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,肩膀松下来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我就是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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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昭这才收回剑,但手指仍搭在剑柄上,眼神没离开墨无痕半步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走到金属门前。
门很新,闪着金属光泽,音符图腾像是刚刻上去的,边缘还有打磨痕迹。我伸手摸了摸,系统没反应,但掌心传来轻微震动,像是门后有东西在跳。
“心跳。”墨无痕低声说,“和地图红点同步。”
“看来花蜜就在里面。”我回头,“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