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重组。

它们的身体开始融合，像几块橡皮泥被人捏在一起，慢慢隆起，形成一个更大的团状物，表面浮现出类似神经网络的脉络，微微发亮。

小主，

“还没完？”岑烈握紧大剑。

“它们在联网。”裴昭退后半步，“刚才的气泡水没杀它们，反而像给它们通了电。”

“懂了。”我叹气，“我嫌那液体难看，系统把它变汽水；现在它们泡完澡精神了，开始搞团建。”

控制台屏幕忽地闪了一下，多了一行新提示：

**环境调节协议已激活**

**是否同步更新杀毒模块？[Y/N]**

我盯着那个“Y”，忽然笑了。

“老墨啊老墨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儿能远程连你的鬼手？”

话音未落，他右手袖口下的接口处，隐隐透出一点红光，一闪即逝。

裴昭察觉到了：“他的装置在响应什么。”

“别碰。”我拦住他，“现在乱动，万一触发自毁程序，咱们仨都得给他陪葬。”

岑烈喘着粗气，把墨无痕轻轻靠在墙边，自己一屁股坐下：“你说这人，平时阴森森的，养蛊虫当宠物也就算了，怎么还偷偷给自己留后门进这种鬼地方？”

“因为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我说，“所以他把坐标藏在照片背面，让我们找到这儿。”

“可他为什么不醒来？”裴昭盯着墨无痕的脸，“他明明感觉到什么了。”

我沉默片刻，伸手摸了摸控制台外壳。

冰凉，但有震动。

就像下面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缓慢苏醒。

“也许。”我缓缓开口，“他不是不能醒。”

“是他不敢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