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
这玩意儿,不就是台死机的游戏机吗?
我家那台老主机,蓝屏了怎么办?
拔电源。
断电。
强制关机。
想到这儿,我怒吼一声,双手狠狠拍在服务器外壳上,心里默念:
“给老子——关机!”
轰!
一声闷响,像是高压电被瞬间截断。
强光戛然而止。
吸力消失。
所有人“噗通”一下摔回原地,包括岑烈,直接脸着地啃了一嘴铁锈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爬起来抹了把脸,“我说你能不能下次提前打个招呼?我差点以为自己进了洗衣机甩干模式。”
我没说话,喘着粗气瘫坐在地。
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把卫衣背后的字泡得模糊不清——“代码无bug,人生有bug”。
现在看来,人生bug有点多。
裴昭小心翼翼靠近残骸,伸手探了探外壳温度。
“焦了。”他说,“彻底断电,内部电路应该熔毁了。”
“那花蜜呢?”
“蒸发了,一点没剩。”
我点点头,抬头看向那台冒烟的铁疙瘩。
它安静地躺在那儿,像具被雷劈过三次的尸体,连指示灯都不闪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岑烈踢了它一脚,“我们这是重启成功了,还是把它当场干废了?”
“谁知道。”我靠在墙上,累得不想动,“反正它不吸人了,算功德圆满。”
裴昭蹲下检查核心凹槽,忽然皱眉:“等等……这里有个印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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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岑烈凑过去。
在原本放花蜜的位置,金属表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痕迹——
不是圆形,也不是六边形,而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,像是小孩随手画的笑脸。
“这啥?”岑烈挠头。
我盯着看了两秒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是什么神秘符文。
这是我当年在游戏机箱上贴的贴纸图案。
一只咸鱼,躺在沙发上,头顶飘着三个字:别卷了。
“……”我闭上眼,“行吧,系统还是懂我的。”
裴昭收剑入鞘:“至少它停了。接下来等墨无痕醒,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