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族女王的低语,被系统转化成了《月亮之上》。
而且还是广场舞DJ混音版,鼓点震天响。
岑烈一个激灵从冰上弹起来,扭胯摆臂,原地来了个三连转:“哎哟我去!这前奏我熟!老年大学排练过三十遍!”
说着就开始蹦迪,左三圈右三圈地晃,差点把冰面踩裂。
更离谱的是远处那几具虫族巡逻队残骸。它们脑袋机械转动,关节咔咔作响,齐刷刷抬手、踢腿、扩胸——标准课间操节奏,动作整齐划一,就跟早高峰地铁口的大爷大妈晨练一个德行。
我傻了:“系统你认真的?净化就净化,加什么BGM?”
墨无痕瘫坐在地,喘得像跑了十公里,鬼手还在冒金光余烟。他抬头看我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把我脑子里的精神污染……翻译成中文歌了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裴昭从齿轮堆后走出来,头发一根没乱,语气冷得能结霜,“那是虫族语歌词,套用了人类旋律。”
我愣住: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他盯着墨无痕的手,“你不是消除了低语,你是让它变成了双语广播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然后——
墨无痕突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我赶紧扶住他肩膀。他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,但最吓人的是他那只鬼手。
掌心裂开一道细缝,几根半透明的触须正从里面慢慢往外钻,像刚破土的嫩芽,还带着黏液光泽。
我缩了缩手指:“这又是什么新型售后?”
触须碰到我指尖,居然轻轻蜷了一下,跟小猫试探爪子似的。
“系统。”我低声骂,“你是不是又搞反向升级?我让你净化,你给人家装外设?”
岑烈跳完最后一段副歌,累得一屁股坐回冰面,喘着粗气:“跳完感觉灵魂都被洗了一遍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这歌咋听着比我原版还顺耳?”
“因为你听的是虫族母语发音。”裴昭蹲下,用剑尖轻轻碰了下那根触须,“语法结构完整,押韵精准,应该是实时翻译生成的。”
我皱眉:“所以咱们刚才是集体听了场虫族版《月亮之上》现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