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烈二话不说扛起行李箱就往前冲。
结果人还没靠近,光柱外围突然弹出一层透明屏障。他一头撞上去,直接被掀翻在地,箱子飞出去三米远,里面泡面撒了一地。
“我靠!”他揉着肩膀爬起来,“这玩意儿还会踹人?”
裴昭抽出剑,剑尖轻轻点向光柱。刚触到表面,剑气瞬间被吸进去,连个涟漪都没泛。下一秒,剑身开始发黑,边缘剥落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“别碰。”墨无痕一把拽住他手腕,“刚才我的触须被吞了一截,系统没报警,说明不是攻击,是权限过滤。”
“权限?”裴昭皱眉,“意思是……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?”
三人同时转头看我。
我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左眼罩。
“又来了。”我说,“每次到关键地方,都得我亲自上。你们说这系统是不是故意的?”
没人回答。
我迈步走向光柱。
越靠近,眼罩越烫,像是贴了块热敷贴。走到距离半米时,光柱突然安静下来,符文停止流转,屏障无声消散。
我伸手,指尖碰到光柱表面。
没有阻力,像插进温水。
下一秒,视野一白。
再睁眼,四人已经站在一间石室中央。
四周空荡,只有正前方立着一座雕像。
三头身,歪鼻子,缺一只耳朵,圆脑袋上顶着几撮乱泥条——跟我大学宿舍桌上那个粘土手办,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区别是,它嘴里含着半块U盘。
黑色外壳,银色接口,边角有道浅浅划痕。
我认得。
那是我穿越那天,插在手机里的那一枚。
“我操。”岑烈低声骂,“这玩意儿咋跑这儿来了?”
“别轻举妄动。”裴昭压低声音,“整个空间都在共振,刚才跃迁的时候,我感觉到规则波动。”
墨无痕没说话,鬼手残端微微发抖,复眼中闪过一串快速滚动的数据流。但他没往外放触须,也没靠近。
我盯着雕像,心里一阵荒诞。
当年赶毕设,熬夜写完代码,顺手捏了个小人当镇纸,还开玩笑说“这玩意儿要是能动,我就让它当我的游戏主角”。结果第二天醒来,人穿了,代码崩了,手办没了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