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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糟的是，泡面碗里的U盘还在震。

哒。

哒哒。

哒。

节奏没变，音效没停。

“它还没播完？”岑烈瞪眼。

“没。”我伸手碰了下碗沿，“估计是卡带了，得等它自己走完流程。”

“那你打算一直这么供着？”裴昭皱眉，“万一它放出个Boss呢？”

“放呗。”我拿起文件夹，盖在泡面碗上，“反正我鸡腿都准备好了。”

岑烈干脆搬了把椅子，在桌边坐下，行李箱往脚边一放，像守灵似的：“行，我盯着。万一它真泡出个崽，我也第一个捏死。”

裴昭叹了口气，抽出美工刀，开始削铅笔。削完一根，顺手帮我把翘起的卫衣帽子按了回去：“你这造型，活像网吧通宵三天的大学生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我摸了摸帽子，“这是我的战袍。”

墨无痕站在原地，袖中触须缓缓收回，复眼的数据流也慢了下来，但眉头没松：“音效还在继续。U盘的能量波动没有衰减迹象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靠回椅背，“但它播它的，我躺我的。”

眼罩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，不再发烫，也不再弹提示。我右眼的黑眼圈沉得厉害，但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一下。

又混过去一次。

办公室静了几秒。

只有U盘在碗底轻轻震动。

哒。

哒哒。

哒。

忽然，投影支架上的烤鸡翅膀动了。

它慢慢转了个方向，焦黑的皮裂开一条缝，冒出一缕白烟。

然后，开口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