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做离子烫!”他急忙表态,“还能染低调栗色,配米白伞面,走知性路线!”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美发店会员?”
“我觉得这是职业素养!”
裴昭举着相机逼近:“来,笑一个,‘前邪恶使徒的恋爱启程’。”
“不要!”罗特斯瞬间八条触须齐刷口红,脸又变荧光粉,“这是我最后的尊严防线!”
“咔嚓。”
“你根本没关闪光灯!”
“就是故意的。”
岑烈在后面乐得直拍大腿,墨无痕则默默从兜里掏出一盒发蜡递过去:“建议搭配定型喷雾,不然风一吹又成章鱼烧。”
彩虹梯越滑越快,尽头光芒大盛,阿拉德大陆的地表已清晰可见——绿林、岩山、远处一座小镇的轮廓静静铺展。
风更大了,吹得我卫衣帽子往后翻,露出整张脸。
罗特斯紧张地调整伞角:“宿主暴露面积增加12%,是否启动应急遮蔽?”
“省省吧。”我眯眼看着前方,“快到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问:“那……介绍姑娘的事……”
“等你先把唇膏戒了再说。”
“可那是工作激情的象征!”
“你的工作是遮阳,不是走秀。”
“但我也有梦想……”
话没说完,梯面猛然一震,最后一段彩虹开始消散,像是糖纸被水浸透,颜色迅速褪去。
我们集体前冲,身影即将没入光流。
就在彻底消失前,罗特斯最后一句飘在风里——
“至少先让我保留一条亮片触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