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装饰,是攻击。
一页PPT炸成漫天光点,每一点都带着尖锐音爆,轰在她的防火墙上。
她裙摆展开的环形屏障上浮现出对称轴网格,刚想反弹,结果第5页紧跟着跳出——
“自动播放《最炫民族风》BGM(测试版)”。
虽然声音没放出来,但那一帧画面携带的数据冲击力直接撞进规则层。
“砰!”
裙摆接缝处爆出一串火花。
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当场碳化脱落,露出底下闪着蓝光的电路板纹路,还连着几根细线,像是谁把服务器主板缝进了裙子。
“你——!”她声音都变了调。
我没理她,低头看裴昭的剑。
剑身上的蓝光还在闪,像是PPT系统还有后招。
“老裴,撑住。”我拍他肩膀,“现在不是你打汇报,是老子替你做年终总结。”
他咬牙点头,手没松剑,但额头青筋直跳,显然快到极限了。
赫尔德抬手就要重启数据层,嘴里念出一串代码前缀。
我知道她要干嘛——强行关服,清空当前进程,把我们都扔回初始状态。
不行,得抢在她前面翻页。
我盯着那破洞,低喝:“下一页。”
PPT自动响应。
页面一黑。
中央缓缓浮现一行字:
**“点击此处,切换当前世界基础法则。”**
下面还画了个箭头,指向下一页的小按钮,按钮设计得特别贱,像是超市促销抽奖的那种“再来一瓶”。
我抬脚,照着剑身猛踩下去。
就像当年在公司按回车提交离职申请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不是物理的,是整个空间的“底层逻辑”被撬动了。
重力方向偏移三十度,所有人身体一歪,裴昭直接跪了下去,但手还死死抓着剑。
时间流速局部停滞——我眼角瞥见赫尔德抬手的动作卡在半空,指尖离键盘就差一毫米。
而最关键的,是她脚下那圈“秩序锚点”光环,原本稳定流转,此刻“滋啦”一声,像老电视信号不良,开始闪屏。
机械女声在整个空间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