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系统认“咸鱼心态”当爹,但我刚才太主动了,又是指挥又是投毒,它觉得我不够懒,要反噬我。
“行吧。”我干脆一屁股坐在冒烟的机器人堆上,肩膀一松,靠在一堆废铁上,“我不争了,我躺了。”
然后,我哼起了《野狼disco》。
跑调版。
副歌那段“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”,我唱得像拖拉机爬坡。
系统顿了一下。
紧接着,所有绿孢子像是接到了新指令,自动绕开队友,专挑高秩序目标钻。墨无痕的鬼手停止剥落,裴昭的剑气恢复清爽,连安图恩嘴里的烟都变成了正常的电子火花。
“大叔……”墨无痕喘口气,收回手,“你这是用懒当盾?”
“这叫战术性躺平。”我咧嘴,顺手把空罐头壳一抛,“接好,你的年终奖。”
罐头壳打着旋儿飞向赫尔德。
她伸手一挡,结果那壳子撞上她的数据体,直接化成一滩绿浆,顺着旗袍往下流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代码开始错乱。
“你们……不过是……错误数据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像卡碟。
“错没错的,不重要。”我拍拍裤子站起来,“重要的是,你怕脏,我们不怕臭。”
她没回话。
但整个赛博办公室的数据流突然静了。
所有的进度条消失,音乐暂停,连跳舞的机器人都定格在抬腿那一瞬。
地板缝隙里,一道微弱的蓝光缓缓亮起。
墨无痕眯眼:“她在切断主干网络,自保。”
“那就让她干净得发疯。”他冷笑,鬼手一刺,扎进地板裂缝,往里灌了一段极短的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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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得发亮的那种。
没有病毒,没有杂项,纯得像刚出厂的日志文件。
“完美记录上传成功。”他低声说,“请求校验异常数据源。”
果然。
赫尔德的数据体微微一动。
一个校验端口在她脚边缓缓开启,像自动门感应到工牌。
“机会!”我朝岑烈使个眼色。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刀,咔嚓,把自己左臂一根机甲触须给斩了。
“来!”他拎着那截冒烟的金属胳膊,往端口里一塞,“查我KPI有没有错!绩效打低了老子投诉HR!”
病毒顺着“自查请求”钻进了核心循环。
赫尔德猛然抽搐。
旗袍边缘开始剥落,变成乱码碎片,头发从黑变灰,再变雪花屏。她张了张嘴,像是要说什么,可声音被数据流搅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