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37号实验样本里,你穿着粉色围裙在这屋子里跳过。”她说,“当时我把这段数据标为‘严重精神污染’,已归档删除。”
“删了还能播?”我乐了。
“系统说……这是亲情缓存,不可清除。”她顿了顿,“正在自动恢复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岑烈已经彻底失控,双脚自动踩点,手臂甩得跟风火轮似的,嘴里还念叨:“我不是我不想跳,是这破系统强制同步肢体协议!”
裴昭更惨,剑早变成了迪斯科球,悬浮头顶疯狂旋转洒光,他自己原地转圈,发型纹丝不乱,但眼神快裂开了:“我要投诉这个系统的审美!谁允许它把战斗形态切换成年会表演模式的!”
“你投诉有用的话,我早就把它卸载了。”我耸肩。
安图恩倒是高兴坏了,叼着那块发光族谱碎片满地跑,尾巴拍地打节拍,每绕一圈就在地上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爪印,组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。
墨无痕看着这一幕,鬼手轻轻敲了敲地面,低声说:“大叔,你说它真信了?”
“信什么?”
“信你不是装的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这时候,赫尔德缓缓降了下来,机械躯体悬浮在半空,装甲完全打开,露出最中心的数据核心。那里不再是冰冷的代码矩阵,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云状光影,边缘开着几朵光纤花,随着音乐轻轻摆动。
“我一直以为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吹纸页,“只有拼命奔跑的人,才配定义世界。”
“那你可太累了。”我说,“我连起床都要靠闹钟连响三次。”
她没反驳。
彩带继续飘,音乐还在唱“右边画一道彩虹”,岑烈已经跳出了汗水,裴昭的迪斯科球开始冒烟,墨无痕嘴上嫌弃,手指却跟着节奏敲膝盖。
我站中间,左眼罩还在手里,右眼有点酸,但没闭。
系统突然在我视野角落弹出一行提示:
【检测到HE结局!正在自动保存进度】
小主,
【当前世界线稳定性:98.7%】
【是否确认提交?】
我伸手点了下“是”。
提示框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屏浮动的小图标——泡面桶、叉子、褪色卫衣、会唱歌的太刀,还有安图恩啃过的电路板——全都打着勾,像是完成了什么年度总结报告。
赫尔德的核心光晕微微颤动,电子音低了下来:“也许……这样也不错。”
“当然不错。”我说,“总比天天重启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