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绝的是,反击来了。
电流顺着刀身倒灌,逆流而上。那根绝缘涂层的触手居然开始冒烟,关节处噼啪作响,像是内部短路。紧接着,“咔”一声脆响——
“996福报”四个字连着电击棒一块炸了。
碎片飞出去时,我眼角瞥见一抹反光。那不是金属,是湿的、黏的,泛着深海般的紫。
罗特斯的体液。
我心头一紧。这哪是什么机械程序?根本就是那八爪鱼分身借壳上市,拿办公室当培养皿了!
“陆沉!闪开!”
岑烈的声音炸雷似的从侧翼传来。
我回头一看,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撕开了衬衫,露出胸肌上一圈圈旋转的机械齿轮纹身。那纹路泛着金属光泽,随着心跳一明一暗,像是内置了个微型引擎。
他抓起两把废弃转椅,一手插一只,整个人趴在地上,双臂猛蹬。
下一秒,人就跟炮弹似的射了出去。
“S形走位!懂不懂啊!”他边滑边吼,转椅轮子在冰面上划出两道焦痕。眼看几根触手围过来,他猛地一个急转弯,肩膀撞上其中一根基部,发出“哐”一声巨响。
短路了。
局部电网一抖,所有触手动作迟滞半秒。就是这半秒,给了我喘息的机会。
我单膝跪地,太刀拄地撑住身体,喘得像跑了十公里。眼罩温度还没降,反而越来越烫,像是系统在催我:**再来点更咸鱼的想法**。
我想笑。这破系统真是逼我摆烂到底。
“老岑,你这造型挺帅啊。”我咧嘴,“下次能不能别脱衣服?空调开着呢。”
“少废话!”他翻身站起,双臂已经被电弧烧出焦痕,可还在往前顶,“你倒是动啊!等泡面煮熟吗?”
我没答,只是盯着地上那截断裂的触手。它还在抽搐,断口处不断冒出电火花,像条快死的蛇。
可它不该这么弱。
刚才那一击太顺了。顺得不像对抗,倒像……测试。
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这些触手,不是来杀我们的。
它们在试探反应速度、抗电能力、协同模式——就像HR给新人安排的入职考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