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钟表同时响铃,声音叠在一起,差点把我震下来。裴昭那边进度条直接卡死,身体变得半透明,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。岑烈的表“叮”一声归零,我以为他解脱了,结果下一秒又跳回4:55,重新开始循环。
得,这不是解题,是触发了病毒自检程序。
我叹了口气,故意打了个哈欠,嘟囔:“反正我也活不过明天早餐,泡面都吃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左手一抬,狠狠把墨无痕表盘上的指针往回拨。
不是轻轻拧,是整根秒针被我掰得倒着狂转,跟倒带录像机似的。表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墨无痕身上的裂纹开始收拢,血也不流了,鬼手抽搐两下,恢复了正常电流频率。
然后——
“叮。”
系统终于响了。
【检测到放弃式干预,符合咸鱼心态】
【自动激活:时间逆流(满级)】
我还没来得及得意,脚底下那块木板“咔”一声裂了。
不止是它,整个空间像玻璃墙被人砸了一锤,到处都是蛛网状的裂痕。那些钟表开始崩解,表盘碎裂,齿轮乱飞,沙漏里的沙子飘在空中,形成一条条灰白色的线。
裂缝后面是黑的,深不见底,但很快就有光透出来。
不是自然光,是键盘的背光。
一群穿OL套装的赫尔德投影从裂缝里钻出来,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。她们不说话,也不攻击,只是悬浮在空中,手指在半透明键盘上疯狂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