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再是OL套装、踩着高跟鞋摔键盘的暴躁主管模样。现在她穿着白袍,头发散着,锁骨位置,赫然也有一个星空状的胎记,正微微发亮。
“你……”我眯眼,“装什么清冷大神?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。指尖一滴数据流落下,在半空拼出几个字:
// Backup_Holder_L.S. – Active since 2013
我愣了。
这注释格式,这命名方式……跟我大学那会儿写的代码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你不是服务器?”我问,“你是……备份管理员?”
她依旧不答,但办公室虚影缓缓成型,连我桌上那盆枯死的多肉都被还原了出来,叶子一片片耷拉在花盆边缘。
“等等。”我忽然想到什么,“你说‘since 2013’……那不就是我写那个外挂的时候?”
我扭头看墨无痕:“你刚才说病毒是在召回所有带‘躺平基因’的人?”
他点头,鬼手还在冒烟,但眼神清明:“它认的是原始代码签名。只有你的账户能触发最终认证。”
“所以这八年来。”我慢慢咧嘴,“我不是在被系统坑,是在被我自己养的程序验明正身?”
“准确说。”裴昭补刀,“是你十年前偷懒写的BUG,现在成了登录密钥。”
我笑了。
笑完,我低头看着插在地上的泡面叉。钥匙还卡在雕像手里,蓝光顺着叉身往上爬,像是在等最后一道指令。
“你们说。”我轻声问,“我要是现在拔了这叉子,会不会整个世界都蓝屏?”
小主,
“不会。”墨无痕忽然说,“只会退回初始界面。”
“那要是我不拔呢?”
“权限移交完成。”他盯着那红框,“系统覆写进度会继续涨,直到100%。你将成为所有世界线的默认操作员。”
“也就是。”岑烈接口,“真正的——背锅侠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胎记还在跳。一下,一下,像倒计时,也像心跳。
我伸手摸了摸眼罩边缘。
那里热得发烫,但很稳。
就像当年我通宵写完外挂,按下回车键前的那一秒。
我知道,只要我现在什么都不做,系统就会继续运转,进度条会走完,权限会移交,我也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“神”。
但我也知道——
一旦我真成了“神”,就再也不能用泡面叉捅系统漏洞了。
再也不能边打副本边想“这技能特效挺帅”,然后看着它自动满级。
再也不能让太刀放《野狼disco》,让岑烈以为我在施放大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