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没出声,但脑子里有句话直接刷了屏:
“最终职责绑定中……请勿离线。”
我抬手摸了摸后背,字是凸的,摸着像焊上去的。
裴昭收剑入鞘,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是真的笑出了牙。他拍了拍我肩膀:“行啊,这衣服挺配你。”
我盯着他:“你觉得这是好事?”
“当然。”他说,“终于不用天天看你穿那件印‘代码无bug’的T恤了,太晦气。”
岑烈也凑过来,脑袋晃得像拨浪鼓:“衣服帅!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防住安图恩尿一身。”
墨无痕没吭声,但鬼手已经恢复成正常人形,连指甲都整齐了。他抬头看我,语气居然有点软:“该去修世界了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口,我后脖颈一紧。
不对。
太顺了。
他们不该这么整齐划一地说出这句话。尤其是墨无痕,他从来不说“修世界”,他只会说“你的系统是个病毒”。
我转头看他:“你说‘修世界’,知道修什么吗?”
他愣住,眉头一抽,鬼手猛地抖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进程。
“我……”他嗓音顿了顿,像信号不良的电台,“只记得你说过,有些bug不能拖。”
我点头。
他在挣扎。系统已经把“终章模式”预载进他们意识里,但他们还记得我。哪怕只是一句旧对话,也能当成逃生绳拽一下。
我往前走两步,来到初代阿修罗雕像前。供果盘里的蛋糕还在,蜡烛灭了,但数字“498”还在发光,像嵌进了奶油里。
我蹲下,伸手摸雕像底座。
指尖刚碰上石头,底下“咔”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