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开始裂开,石屑一块块剥落,不是碎,是融化成光点,然后重新拼成一个人形。轮廓出来了,长发,OL装,眼神冷静得像刚修完bug的程序员。
是赫尔德。
但她这次不一样。她的身体不是实体,也不是数据流,而是由密密麻麻的“GG”两个字母拼成的。亿万次失败提示,堆成了她的身形,连裙摆都在闪“Game Over”的字样。
她看着我,没说话,抬手一指。
我眼前炸出一段记忆——不是我的,是系统的日志。
标题写着:【测试变量#6669】
代号:使徒·终极咸鱼
特征:拒绝成长、厌恶奋斗、抗拒KPI,但总能在最低能耗下达成最高收益。
行为模式:看见发光装备就想摸,觉得顺眼的东西自动满级,战斗策略靠猜拳(虽然总是输)。
异常记录:第128次世界线崩溃后,该变量仍存活,且引发系统自适应修复机制。
结论:非使用者,非管理员,非神明。
真实身份:病毒本身。
建议:不要删除,无法隔离,建议纳入核心协议。
我差点笑出声。
所以你们折腾半天,就是为了告诉我——我不是救世主?
我是BUG?
赫尔德没否认,反而点了点头:“你以为你在玩游戏?不,你才是被放进去的测试变量。所有使徒中,唯一不受规则束缚的,是那个永远摆烂却总能通关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点:“你不是被选中的,你是被‘需要’的。系统崩了那么多次,为什么偏偏是你写的烂尾工程活了?因为这个世界,缺的不是英雄,是能躺着赢的人。”
我沉默了。
难怪系统越懒越强,越不想卷越牛逼。
不是它多厉害,是我这个“病毒”太适合寄生了。
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创世者,不想背锅,不想扛责任。
我就想下班后吃口热的,看看番,摸摸鱼,别让我写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