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还在飘。
DNA链还悬着。
所有机柜的灯都盯着我,Ver.498标签亮得刺眼。
我站在原地,手扶眼罩,呼吸放到了最慢。脑子里没想世界崩不崩,也没想赫尔德到底是不是个键盘狂魔。我就想一件事:
当年那个通宵赶工、饿得啃苹果、随手点了个“是”的社畜,凭什么就成了创世核心?
答案其实早就有了。
因为我懒得争。
懒得卷。
懒得证明自己。
所以我才能触发“终极咸鱼态”,让系统把我当亲儿子供着。
可现在,我不想装了。
我想知道真相。
我手指慢慢收紧,搭扣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眼罩松了半边。
左眼还没露出来,可我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眼眶深处往外涌,像是封印了十年的代码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钥匙猛地一震,朝我飞来。
就在它即将贴上眼罩的瞬间,所有机柜同步熄灭。
一片漆黑。
只有钥匙还亮着,悬在我面前,纹路与眼罩内侧完美咬合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