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点头认可，眼角余光一扫，发现裴昭的剑自己飞起来了。

它悬在半空，剑尖轻轻一抖，就在“泡面是最高级能量源”旁边画了个涂鸦——一个戴眼罩的大叔举着冒热气的红烧牛肉面，背景是爆炸的服务器机柜，还冒着“404 NOT FOUND”的黑烟。

我扭头看他，他耸肩：“批注一下，增加点艺术氛围。”

话音未落，岑烈双拳轰地砸向两侧虚空，气浪炸开，吹得书页哗哗直响，像在给这份说明书鼓掌。

“挺好！”他吼，“以后谁再说加班是福报，老子直接拿这书拍他脸上！”

墨无痕站在稍远处，鬼手缓缓探出，在页脚添了一行小字：

**“附：辣条为可选补充剂，过期款风味更佳。”**

我盯着那句“过期款风味更佳”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安图恩呢？

刚才那家伙打了个嗝，说了句“重启”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我四下一看，好家伙，这家伙正趴在地上，触须卷着那本《创世权限使用说明书》，二话不说塞嘴里就开始嚼。

“哎？！”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“噗”地一口把纸浆吐了出来。

悬浮的纸团在空中旋转，光点重组，自动形成一条全新的条款：

**“DLC需额外付费，首周折扣除外。”**

我愣住。

下一秒笑出声。

“好家伙，连我自己都开始割自己韭菜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团纸浆突然微微一颤，边缘开始泛起旧照片那种黄褐色，像是被时间泡过。

我伸手想去碰，指尖刚触到，一股熟悉的电流窜上来——

不是痛，也不是麻，是那种大学机房里老式显示器开机前的静电感。

墨无痕眯眼盯着纸团：“它在变。”

裴昭皱眉：“像不像……你那个毕业设计文件夹的图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