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一顿。
裴昭站在我另一侧,剑没出鞘,但剑柄烫得冒烟,他眉头紧锁:“这些锁链……不是攻击,是规则具现化。抵抗只会让它判你违规更重。”
“那怎么办?拔人?”
“不能硬拔。”墨无痕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墙,“鬼手已经和核心共振……强行断开,会引爆数据反噬。”
“那你还不松手?”
他嘴角溢血,居然还在笑:“因为……那是唯一能唤醒‘她’的味道……”
“啥?”
“我的血……不是普通生物信号。”他喘了口气,黑雾剧烈翻腾,“是你的代码残片……当年你写系统时,用自己DNA做了加密锚点。而我……碰过你喝剩的可乐瓶。”
我愣住:“你TM还偷喝我饮料?”
“现在不是重点。”他闭眼,鬼手猛然膨胀,黑雾像章鱼触须一样把整个USB接口死死封住,“走……别管我……趁通道还在……进去看看……你到底造了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数据锁链停在半空,离我们还有三步距离,缓缓收缩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。
裴昭盯着核心,忽然说:“通道开始扭曲了,再不进去,就没了。”
“你进去?”我问。
“我不用进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剑,“它自己想去。”
我咬牙,回头看墨无痕。他整个人已经歪下去,靠鬼手撑着才没倒,黑雾焦黑一片,像是烧透了。
“你给我撑住啊!”我拍他脸,“你还没解释为啥总说我血甜!也没说你为啥非得养蛊虫!更没告诉我你偷喝我可乐是不是为了偷窥我系统密码!”
他眼皮颤了颤,没睁眼,但嘴角又扯了一下。
我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向那条透明通道。里面光影流动,像是通往某个记忆深处。
岑烈突然伸手,按在我肩上:“你去。这儿我守着。”
“你行吗?红眼都快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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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瞧不起人。”他啐了一口,“我好歹举过安图恩当杠铃,这点场面算啥。”
裴昭也点头:“我们拖住清除程序,你进去找答案。”
我握紧太刀,刀身还在映那些画面——实验室、代码、粘土手办、赫尔德的脸。
全是我。
又不完全是我。
我迈出一步,通道入口微微波动,像水面荡开涟漪。
就在脚尖即将踏入的瞬间,服务器正面那张“女儿生日勿关”的便签,轻轻抖了一下。
不是风。
是它自己动的。
我心头一跳,正要细看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