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闷哼一声,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,鬼手“砰”地炸开,黑色机械触须像荆棘般乱射,可大部分还没伸展就被金链绞断,只剩几根残须死死钩住他脚踝。
“别……让他完成融合。”墨无痕趴在地上,声音断断续续,“一旦神格成型……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我盯着那团正在融合的残骸,掌心旧疤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大学那会儿写代码,每次逻辑崩了,我都有个习惯——左手在空中画个倒三角,像是重启按钮。没意义,纯肌肉记忆,可每次画完,编译器真就顺了。
我闭眼,深吸一口气,不去管锁链勒进皮肉的痛,不去看岑烈吐血、裴昭握剑发抖、墨无痕鬼手爆裂。
我只想那个动作。
然后,左手缓缓抬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倒三角。
没有光,没有音效,啥都没有。
可就在我收手的瞬间——
我那把悬浮的太刀,轻轻晃了一下。
紧接着,《野狼disco》的前奏,又响了。
很弱,像是手机外放电量不足,可那节奏一出来,初代阿修罗的动作,**真的迟滞了半秒**。
他猛地瞪我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睁眼,抹了把脸,“就是个小习惯。”
“人类陋习!”他咆哮,“竟敢污染神格程序!”
他抬脚就想碾碎墨无痕,金链同时收紧,裴昭当场跪倒,岑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眼看就要彻底失控。
我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我单膝跪地,不是屈服,是蓄力。
左手撑地,右手对着服务器残骸,掌心疤痕烫得几乎冒烟。
“你说你是创始者?”我抬头,直视他,“可你忘了——我是捏你出来的人。”
小主,
他一愣。
“我不是求你认可。”我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也不是要当什么救世主。但我这条咸鱼,还没允许谁来收网。”
话音落,我猛地抬手,掌心对准残骸核心。
那一瞬间,疤痕像是活了,热流顺着手臂炸遍全身。
初代阿修罗脸色大变,想强行挣脱墨无痕的残须封锁,可动作刚起,又被那微弱的电音干扰了一瞬。